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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注意的是,随着原始典范而来的是一种双层史观。
但是子张一派究竟为什么在战国时期取得那么大的影响,周予同也没有给出使人满意的回答。今宽廉、恕暴俱在二子,人主兼而礼之。
孔子进以礼,退以义,得之不得曰有命。有一次,似乎有了一个比较好的机会,孔子劝漆雕开去做官,以为漆雕开的年龄现在正合适,如果再再不踏入仕途,可能将来很难再有机会。』 因此即便此子思的学说在客观上可能与孔子的学说有所不同,但其主观意图与效果或许正如马宗霍《中国经学史》所说是为了发挥孔子的学说,影响在公卿间,仍不脱儒的本色。因此颜回的门人能否在颜回之后成为一个独立的学派,是很值得怀疑的。漆雕开具有传承儒家学术的可能性,其中一个重要的证据是《汉书·艺文志》儒家类著录有《漆雕子》十三篇,原注说是孔子弟子漆雕启后。
因此有人怀疑此孟氏之儒并不是指孟轲本人,而是指孟子的门人。事实上,韩非儒学八派的划分并没有严格的学术界定,它所反映的内容也只是孔子去世后战国初年或稍后直至韩非子时一般情形。[31]李鸿章:光绪元年《因台湾事变筹画海防折》。
只要求别人完善,不首先完善自己,是为不公不诚、不仁不义。(三)诚的态度是成己成人成物的情感源泉 按照《中庸》的意思,人之所以能够成己成人成物,是因为人之诚,即能够思诚[16]而诚之[17]。又解释自诚明谓之性,自明诚谓之教说:天性至诚,或学而能。不能成己,也就不能成人成物。
例如《大学》的修—齐—治—平,修身是个体的完善,齐家是家庭的完善,治国是国家的完善,平天下则是天下的完善。[35] 我经常讲,我们理解全世界、包括中国的近代史、现代史乃至当代史,有一把钥匙,就是要牢牢记住一个词语——nation:民族国家。
[2]朱熹集注:成者,诱掖奖劝以成其事也。综上所言,成己(to perfect oneself)即成就自己,亦即完善自己,使自己成为新人、完人。何晏注:君子心和,然其所见各异,故曰‘不同。三、文明对话:儒家文明在全球文明建构中的责任 这里所说的全球文明(globalcivilization)乃是一个单数名词,而不是说的复数的世界文明(the civilizations in theworld)。
这显然是一种强烈的民族主义情绪。[7] 禹思天下有溺者,由己溺之也。由此可见,《中庸》之诚是说的天性[20]、人性。儒家要求日新其德[24]、日新之谓盛德[25]、日日新,又日新[26],就是要求自己不断地自我更新、自我完善。
正如上文所说,这里所需要的是仁的精神和诚的态度。对应于:生活感悟→形而上学→形而下学。
这个同,就是上文讲的作为人类共同价值平台的全球文明。这个观念的转变,始于国共两党共同承认的国父孙中山先生所倡导的五族共和。
为此,人们倡导文明对话(the dialogue amongcivilizations)。在这三大历史时代之间,存在着两次社会大转型及其文明大转型,我们自身即处在中国社会第二次大转型之中。耳之于声也,有同听焉。其实,在儒家的话语中,诚就是仁,就是真诚的仁爱情感,或者说是仁爱情感的真诚。由此可见,不诚无物、诚之成己成人成物,是说:诚不是物,却能够生成一切人与物,即能够生成一切存在者。换句话说,儒家文明也存在着成己、即自我完善的问题。
[39]当然,今天的社会主体已不再是先王那样的圣王,而是每一个具有公民权利的人。当今世界的全球化,已经使得人类结成了一个休戚相关的共同体。
为此,从奠基[32]的观点看,在形而上的层级上,儒家文明的自我完善需要儒家形上学、本体论的自我更新,绝不能死抱住皇权时代那样一套传统形而上学不放。《儒学与生活——生活儒学论稿》(文集),四川大学出版社2009年版。
试想,假如儒家文明谋求独大,同时其他文明——如基督教文明和伊斯兰文明也都谋求独大,那么,其结果只能是文明冲突,带来一个争则乱,乱则穷的世界。这是儒家文明的一个基本原理:未能成己,焉能成人?值此全球化时代,对于儒家文明来说,成己意味着自我更新、自我完善,完成自身的现代转型。
[41]《孟子·梁惠王下》。发而不中,不怨胜己者,反求诸己而已矣。事实上,中华民族就是一个民族,只有一个民族。[5]朱熹:《四书章句集注·大学》。
[33]张维为:《中国是世界唯一文明型国家》,2010年5月24日《环球时报》。能尽其性,则能尽人之性。
成己、成人,朱熹谓之自新、新民。再有一点:《中庸》讲的是成物,这与成人是何关系?其实,一方面,成物比成人的范围更广泛,因为人不过是万物之中的一物。
那么,这是不是自相矛盾的说法?不是。能尽物之性,则可以赞天地之化育。
(一)成己与成人成物的本义 所谓成己成物,出自《中庸》:诚者,非自成己而已也,所以成物也。(二)成己是成人成物的先决条件 如果说,成己与成人、成物的前提是诚,那么,成人、成物的前提就是成己:未能成己,焉能成人?这是儒家一向持有的观点,就是反求诸己。[17]《礼记·中庸》:诚之者,人之道也。他所说的国家是指的现代性的民族国家(national state)或国族(nation)。
按照后世儒家本-末体-用这样的形上-形下观念架构,就有了性-情的观念,诚不仅是人类的本性,而且还是万物的本体。朱熹集注:成人,犹言全人……材全德备。
至于心,独无所同然乎?[48] 由此可见,以和而不同为世界文明对话的口号是不妥当的。所以我经常讲:中国只有一个民族,那就是中华民族。
可以赞天地之化育,则可以与天地参矣。我曾撰文探讨这个问题:什么是具有存在论意义的对话?这种探讨是通过对哈贝马斯对话伦理学的批评而展开的:如果对话的结果未能使得双方超越旧的主体性、获得新的主体性,这样的对话就不具有存在论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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